这是她信奉的,贯彻的座右铭。
在严博扬进入她身体时,那种滞涩的撕裂感才让她彻底后悔。真的好疼,好疼啊。
他太毛躁,太横冲直撞,还不做善后,直接抱着她睡过去。
初体验很差劲,她再也没跟他睡过,隔了好长一段时间,在网上学了些知识,才投入第三段感情,和新的男友做了更理想的杏爱。
除了李逢玉,除了她看不上的,感情经历并不纯粹的男人,她都尝试过。
她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也凭借这种经验,在新婚夜暗里引导过傅砚清。
他没问她,她权当他是不在意。他总不能以为,她以前没和别人做过吧?
傅砚清托抱起她的臀肉,走向床边将她落放,跪着膝抵于身侧,吻她泪咸的面颊,又吻唇侧,下巴,吻得温柔不见蛮力。
她像在烈日下烘烤的绵冰,快化成水,身体也战栗地抖动,尤其当他濡湿耳畔,沉声问:“疼不疼?”
什么疼……?
她双唇微微张合着,说哑语。
傅砚清侧眸,时刻关注她。她升温的体/热,她喷薄的呼吸,不稳的胸腔,乃至是唇语,也能读懂。
他忍着钝痛的心,详尽地询问:“第一次,他有没有好好对你?”
乔宝蓓眼里有不安,对上他的视线,却莫名被抚平,又兴许是他抚背的手太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