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如实摇头:“好疼。”
傅砚清抚背的手停了下来,喉核滚动:“有没有做好安全措施?”
很奇怪的问题。但鬼使神差的,她又答了:“……我知道要做。”
傅砚清嗯了声,“你做得对。”
复又问:“之后有没有好好清洗?”
说起这个,乔宝蓓便觉得委屈:“我自己洗了,好像没洗干净,尿路感染了。”
傅砚清呼吸微沉,指出:“是他的问题。”
暖光打在他疏朗的侧脸,乔宝蓓目不斜视地望着,忽然生出要去吻的冲动。
她忍着,怯着,眼光水涟涟:“那我就没有不对的地方吗?”
傅砚清无心苛责,只说:“不对的地方你已经承担后果了。”
乔宝蓓双唇又抿起。不想问是什么后果,也不敢问。
傅砚清以指揉她的唇,双眼微阖:“如果早点认识你,我会教你。”
乔宝蓓微怔:“怎么教?”
他没答,吻她眉眼,唇畔若即若离地压着,又向面颊。
因为这枚吻,乔宝蓓闭上双眼,没看见他眼底闪动的泪光。
她不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