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音响了很久,总算接通。
乔丽珍刚想说话,听到的却是傅砚清低而沉的声音:“她在睡觉。”
话到嘴边,得亏没说出口。乔丽珍不尴不尬地笑:“睡了?也是心大,那估计没什么事了。”
傅砚清“嗯”了声:“她醒了,我会和她好好谈谈。”
乔丽珍忙说好,挂了电话,拍胸顺心,给脸扇风散散热。
她这调和员当的,都可以直接去官方的调解平台值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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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
傅砚清将手机撂下,坐在床边侧目看床榻上熟睡的人,攥了攥手,轻轻去抚她面颊的碎发。
他本是想做些事转移注意力,静静心,但线上会议里频频出神,只好提早结束。
开了监听器,本身也听不到想听的话,反而还知晓乔宝蓓啼哭着想回家的事。
傅砚清说不清自己听到时是何种心情,他已没了脾气。从开门上车,给她洗手作羹汤的那一刻,心气就已经压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