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头回见傅砚清,乔丽珍对他这个侄女婿也不是很满意。脸是好看,就是总板着一张脸长得太严肃,人是谦恭,但不说话时确实感觉不好相处。年纪又大,家里又实在太殷实,怕宝蓓嫁过去镇不住场子被人欺负,她也是日省月试,揣摩考验很久。
傅砚清的表现挑不出错,不论是否真心喜欢,对乔宝蓓的情绪是稳定的,也舍得花钱。一个人的好和爱是装得出来的,但长得丑和没钱是遮掩不住的。
他装作普通人追了乔宝蓓一年半载,看宝蓓和其他人投合相好,这耐力也不是谁能比拟的,又怎么会在婚后连宝蓓和人吃顿饭就忍受不了?
她不好意思问他,也没想过要在乔宝蓓身上找问题,就想听听他怎么说,看看他是什么态度。
傅砚清的态度依然是平和的,她没问,他也提了今天的事,甚至还问她,是否要把宝蓓接回去一段时间。
乔丽珍立马警觉了起来:“别,这可解决不了问题。”
“你有这心是好的,别老听她哭哭啼啼要回家就真让她回来。次次纵容,次次避而不谈这怎么行?日子是你俩过的,总得面对面好好谈。”
乔丽珍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她就是吃软不吃硬,必须要人哄着,小孩子脾气,跟没长大似的,得你多担待些。”
“嗯,我会。”傅砚清掌着手机略一颔首,目光投向窗外,深而晦暗,“是我的问题。”
听他态度谦和,乔丽珍也拿不准真伪,挂断电话以后,想着晚点吃完饭回去看看乔宝蓓,或是再打电话问问情况。
她人到餐厅吃饭,包房里的气氛很热闹,觥筹交错,哄笑声一阵接一阵,差不多快九点的时候才意兴阑珊准备散场。
在这期间,乔丽珍一直等着乔宝蓓的消息,等她是否会打来电话。她都想好要怎么哄劝,谁料这半个钟头也没等来一通。
她按捺不住心,没参与几个姐妹逛夜市的活动,辗转到走廊的盆栽旁,给乔宝蓓拨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