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你早点休息,我也得去洗澡了。”乔宝蓓体贴地借坡下驴。
她和温知禾的相识起源于对方拍摄的电影和一场宴会。
原本只是喜欢电影,但见了本人就一见如故,成了挚友。
她是
业内小有名气的新锐女导演,很多人认为,她能有现在的成就是因为她的丈夫在撑腰,但乔宝蓓并不这么觉得,这太抹杀一个人的付出了。
能达成现有的成就,本身是因为她具备这方面的灵气和能力。她和丽珍一样,是个聪明的女人,只是懂得利用身边一切可动用的资源而已。
是借势,怎么能算是“依附”?退一万步讲,能让一个男人心甘情愿地被借势,又怎么不算是一种能力。
她喜欢和这样的聪明女人交友,不仅仅因为她和丽珍相似,还因为她的确是个不错的人。
不过,这通电话……倒是提醒她了一件事——傅砚清明天就会回来。
乔宝蓓原本上扬的双唇抿得很平。
她已经答允了李逢玉的约见,可是傅砚清那里,她该怎么解释?
可是,只是正常社交,她为什么要解释?她这两天已经很听话了,待在家哪儿也没去,他总不能抵赖。
他那种人,总不能因为她和别人吃顿饭就怄气吧?
乔宝蓓攥了攥手机,没打算向他报备。
隔天她照常坐在梳妆台前打扮,选了套平时很少穿的轻熟小香风。胸前系搭垂的大领结,搭配卷波浪,珍珠耳饰,既淑女精致,又不显得过分隆重,背的kelly没再带任何挂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