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抱,傅砚清以掌按着她的双肩,对镜子里的她说:“这段时间流感很严重,少出门。”
乔宝蓓感觉这句话已经听了不下两回了,不解他为什么一直絮叨,没答应也没拒绝:“我知道了,那你出门也注意安全。”
说是这么说,隔天她也没宅
在家里,等阿姨做完中饭,便自己拎着饭盒让司机开车送她去丽珍家。
到老小区,开了门,乔宝蓓一眼就看见乔丽珍那只打了石膏的左手,她倒吸口气:“你这得多久才能好啊?怎么吃饭。”
“两三个月吧。”乔丽珍瞥她一眼:“小姐,我是右撇子,不就点个外卖的事。”
“吃什么外卖呀,我都给你带饭了。”乔宝蓓嘁声,将保温盒摆到桌上一层层布置好。
见状,乔丽珍坐到餐桌前任她伺候,还感慨一句特有年代感的话:“没白养你。”
“我也不是时时都能来给你送饭。”乔宝蓓去厨房拿筷勺送到她手上,眼也不眨地说,“反正你现在退幕后做老板了,平时自己生活也不方便,要不搬到我那里吧。”
“那不行。”乔丽珍竖起筷子,当场拒绝。
“怎么不行了?”
“我有我的住处,你的家是你和你丈夫的家,搬过去像什么话,而且我也不是什么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她言辞凿凿,一筷子夹起鸡蛋,没夹住,直接掉到地上。
那鸡蛋滚到鞋边,乔宝蓓看眼她,抽了张纸捡起来扔垃圾桶里。
乔丽珍半点不尴尬,只道:“你要有心就给我请个家政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