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像有逆鳞倒刺,如果不说些好话安抚,可能会扎她满手刺。伴君如伴虎,傅砚清就是她的老虎君主。
她的言行起了作用,傅砚清的眉眼不再那般锐利,语气也和缓许多:“照顾你的家人是我该做的事。”
乔宝蓓感觉再谈下去,这车轱辘话就绕不开了。她摸着肚子说好饿,转身向餐厅走去,一坐下来就守食不言的规矩,沉默得很彻底。
晚上傅砚清和她同作息,大概是没什么要处理的事务,还和她一起洗浴。
乔宝蓓没先前那样忸怩,但从汤池里出来时候,还是不免被他投来的目光烫到。
她去淋浴,他便站在身后拿了花洒从脖颈细细浇淋,那只宽厚的掌对任何一寸肌肤都一视同仁,抚得干脆利落,毫不顾忌。
乔宝蓓强忍着难言的感觉,整个人像绷紧的皮筋,站得板正不敢松懈。他太坦荡,她不好露出半点胆怯,可每当他的手搓过外立的红樱、臀肉,她都觉得自己的灵魂在颤抖。
居高临下,以掌触碰,傅砚清怎能发觉不到。他的妻子太矮小了,才刚到他胸膛处,也不是个能藏得住事的人,碰到哪儿都会有轻微的反应,宛如在做实验反馈。
如果不是怕她抗拒,他真想蹲下扒开她的臀,仔细认真地观察着清理那里。
他乐于做这种事,像帮她洗净污秽,只留干净熟悉的,只有彼此的气味。
洗浴后,傅砚清替她裹上浴衣,拿吹风机细细烘干每一缕发丝,确认发间不再潮湿,他放下吹风机,从背后以臂弯紧紧环住她轻嗅芬芳。
乔宝蓓本来是有些昏昏欲睡,被他这么一抱,顿时醒觉了不少。从镜子里看,傅砚清像个庞大的棕熊,在抱属于自己的蜜罐。
……好莫名其妙的比喻,她才不是他的什么物件。
乔宝蓓抿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