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绵柔的吻,从她面颊蜿蜒到脖颈,熟悉的松木沉香,微微凉的肤质无不透露来者。
可这也没能让她彻底醒觉,乔宝蓓太困乏了,但她又不禁抬起手,挽住男人的脖颈。她喜欢这种心照不宣的亲近,像是飘荡在微漾的海浪里。
“你有没有套……”迷迷糊糊间,她发出耿耿于怀的问话。
傅砚清揉着她,目光渐暗:“可以不用。”
“……才不可以。”乔宝蓓闷声轻哼。
“怎么不可以?”傅砚清在她耳边低语,像魔咒:“我的手和嘴不会社津。”
乔宝蓓的意识清醒了一瞬。但由于太困,太疲倦,她以为在梦里,就没能睁眼,回应这个下1流的话。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浸泡在今天早上喝过的粥,被这股温湿包裹,又好似是躺在调羹里,任人忝吮。
做了一晚光怪陆离的梦,清早醒来时,乔宝蓓不仅头昏脑涨,手腿腰都酸得不行,这是她赶海回来没及时拉伸肌肉落下的后遗症。
她没有在床上拖延很久,起来洗把脸换衣服下楼。看到桌上由傅砚清买来的海蛎煎锅边糊,她愣了一下,后知后觉想起昨天的诺言。
乔宝蓓沉默着可耻地坐下来用餐。
越是这样,今天越是是没办法歇息,她得和傅砚清去海钓。
其实称不上不情愿。昨天什么海味都没挖到,她挫败得不行,今天必须凭借自身钓到点什么。
他们去的不是昨天那片海域,而是另外一片,码头都不是同一家的,价格都白问了。
乔宝蓓坐在接驳车里,吃着冰冰凉的冰糕,百无聊赖地远眺大海发呆。
不多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铃声,她拿起来划开接听,仰头,恰如其分与百米开外的男人相视。
“和这里的人沟通过,下午两点到九点属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