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摇头,不算违心的说:“不疼。”
傅砚清弯腰,将她一点点放下。
站在地板上,那种切实的落地感让她没那么晕乎。
乔宝蓓心里乱乱的,只听耳畔忽然来一句:“抱歉。”
她仰头看他,眼睫忘了眨。
“今天会下暴雨,我想你大概没带伞,所以我出门找你了。”他垂首,一字一字道,像在解释。
他的眼底如同被大雨重新洗刷过,恢复了往常的沉静,透着淡淡的认真。但解释的措词,却有种无法衔接前后逻辑的生硬感,拗口又悖谬。
乔宝蓓好像猜到了,但她不会确认他可能看见的事,即使她心里惊讶,傅砚清竟真的在意。
她的心虚因为刚才的吻荡然无存。
匀缓一回气,乔宝蓓扬起下巴:“我知道,你关心我。”
她牵他的手,指向自己破了的唇角,圆碌碌的双眼澄澈清明:“但是你把我咬破了,所以原谅我吧,好不好。”
她不问原谅什么,是撒谎和别人玩乐,还是没带伞。
她只需一个让他低头的缘由。
胆子很大,比以前面对他时大了不少,这才是她原本的模样。她也会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对他毫无保留,无所顾忌吗?
傅砚清心里难以避免地翻涌。他反手牵引过她的手,颔首吻了吻:“我会的。”
-
雨势未歇,南方墙体薄,攒不住清凉的风,却留一团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