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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敬如宾第三年 穗竹 1049 字 10个月前

配他硬朗无情的面容,这种轻呵声,很容易让人误解为带着讽意。

乔宝蓓心头突动,冷汗不由自主从脊背沁出。

她张了张唇欲言又止,傅砚清却起身走到她面前,颔首低眉,郑重其事:“辛苦了,老婆。”

这话

就相当于批她刑满释放。乔宝蓓紧绷的筋骨稍微放松些,但仍不知作何表情,只讷讷地搭了腔:“不辛苦。”

他们之间总是没什么话聊,看似甜言蜜语,其实内里空洞得很,言谈永远浮于表面。傅砚清不是话多的人,且很少长期待家,而她也秉持多说容易错的戒心,不常主动与他交流。

深刻的交流大概只在心照不宣的夜里,但这事……他也克制。

从洗漱间出来,乔宝蓓便没再看手机,规矩地摆在床头柜,背对另一侧床榻卧躺着。

借昏黄的夜灯,她闭眼酝酿睡意,听觉却格外的好,能听到门锁吧嗒转动的声音,一道沉着的脚步渐渐逼近。

床边塌了一处,乔宝蓓脑内的那根细线又绷起,尤其在夜灯被人暗灭时。

她睁开眼,视线还未适应黑夜,躯体已替她感知外界,被强健有力的臂弯箍在胸怀中。

男人刚洗过澡,身上还带有沐浴的清香,像雨后淋湿的雪松味,将她的鼻息间的空气攘夺,充斥着极重的侵略感。他的胸膛远比看上去要结实,紧紧相贴,她蕴存的热意都渡了过去,滋长出更0深、更难耐的躁热。

真丝被细微地起伏,像埋伏蜿蜒游蛇,于她的腰侧臂膀游走,拨起肌肤战栗的毛孔。她的呼吸从平稳,逐渐变得紧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