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始数,她的面颊被一只手托住,视线重新回正,面向男人漆黑的眼:“让你满意的礼物,有多少个?”
他的动作并不强硬,温热的指腹轻轻揉着面颊,像在摩挲爱不释手的羊脂玉。
触碰到唇瓣,乔宝蓓有片刻失神,她抿了下唇:“你送的我都喜欢。”
拾起一支香水,她圆碌碌地望他,“这是第十五个,对吗?我应该没有记错。”
“没记错。”他略一颔首,目光如炬:“距离我们上次通电话也是在十五天前。”
乔宝蓓微顿:“有这么久吗?可能是我太忙了。”
“或许是的。”傅砚清轻掀唇角,“继续拆吧。”
乔宝蓓喜欢拆盲盒的感觉,所以并未停下。而傅砚清则与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聊的都是些稀松平常的事,不过大部分是在问她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乔宝蓓有点心眼,不仅抹去打牌喝酒的事迹,还将自己营造成一副又忙又上进的模样。
傅砚清摘下眼镜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微敞开,望向她:“这么说,你这段时间不仅住在小姑家,还替她看了会儿店?”
他的眼窝极深,瞳孔是浅的,能依稀看出四分之一的异国血统,即便坐在那儿,也能以极其优越的身段平视站立的她:“——上周三到这周?”
他的语气放缓了许多,像是思虑她平衡绘画班和看店之间的可行性。乔宝蓓心里暗讷不妙,连忙解释:“偶尔会去画画,也不是天天看店。你知道的……我没什么耐心,喜欢交替着来。”
“画画很累,手上还会蹭很多铅,看店也不容易,还要哄着别人开卡呢。”
傅砚清哼笑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