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依旧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月白锦袍在灯火下流淌着清冷的光晕,翠玉簪幽光闪烁。她也在看着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
林鸢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清晰地,向上勾起。
那是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冰冷,残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毒和嘲弄。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在欣赏着脚下蝼蚁垂死的挣扎。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纯粹的、对毁灭的欣赏和对自身力量的无上优越。
秦书读懂了那笑容。
那是宣告他彻底毁灭的丧钟!是嘲笑他所有坚持和信念的讽刺!是碾碎他所有希望的巨石!
“林鸢——!!!” 最后一声饱含着无尽血泪与诅咒的嘶吼,如同濒死野兽最后的哀鸣,从被拖远的侧门甬道中凄厉地传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久久回荡在死寂的大堂里。
随即,是沉重的关门声。
“砰!”
仿佛给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冰冷血腥的休止符。
大堂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