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狠只是因为生气,可吻到这里又后怕起来,在她颈间叹息:“以后不许这样,不能招呼都不打,就去死。”
双手收紧,可后怕的情绪如刚才的浪,不断翻涌,无法停止。
姜河听见,滕彧哽咽着说:“……傻瓜,项目没了,可以再做,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姜河支起他身子,看着他微红的眼,她的心里何尝不是摧毁重建,反反复复,她再也受不了了。
她的双手从他腰间换到头上,抚摸他的发,一种很硬的软,仿佛是为此刻剥离掉那些倔强倨傲,只为她服帖。
她看着滕彧打湿的睫毛,晶亮的瞳孔,对他说:“可是怎么办?项目我做定了。”手抚上他分明的下颌轮廓:“男人,我也要定了。”
滕彧多么欣喜,他的汪汪就是这样的,她肆无忌惮,她天马行空,而不是畏畏缩缩。他单手揭开睡衣系带,览阅她白里泛红的身体,就像读一本新书,开启新的篇章。那里早就湿透,或许在他上药的时候,或许在他吻她脖子的时候,湿到手指打滑。
分开她的腿,还能容纳更多。
预期之外的快乐总是加深感官的体验。
土地如下了场暴雨,生出油绿绿的草芽和柔韧曲折的藤蔓。
管他今夕何夕,管他恩怨情仇,管他什么姿势,以及管他,滕彧说的,四年前的安全套。
房间服务按铃,响个不停。吃的来了。
滕彧抱着姜河不松手,她才多大点重量,甚至比自己训练的负重还轻,所以轻而易举就颠过去,在临近门口的位置哑着声音,说放那吧,我自己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