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撤回身子,可怜巴巴看着他。
“惩罚你。”滕彧冷冷语气,忍住心里和身体的双重冲动。
姜河舔了舔下唇,很苦,很腥。
很委屈。眼泪大颗落。
她看着披在身上的西服,虽然浑身依旧很湿,但不再冷得发抖。
回溯到四年前,滕彧向她求婚时,也是一身西服,他那么充满期待,而她生生拒绝了他……
她又想到,滕彧追她到星城,要和她一起生活时,她骂他这个纨绔子弟不可能生活自理,更不可能脱离与家庭的关系……
也许,她确实该受惩罚。她的隐忍和软弱,让她一次次失去破釜沉舟的机会。
思绪如海水此起彼伏,恍如昨日,姜河看见码头就在眼前,岸边多了几个等待的人,有傅明瀚,有俱乐部的工作人员,正满脸担忧望向这边。
滕彧打了个手势,准备靠岸。
回头对姜河说:“如你所愿,其实当一个纨绔,没什么不好。人在自己最舒服的领域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不是吗?”
姜河迎上他视线,又转眸去看落日,对他说,也是对自己说:“没错,酒店就是我最舒服的领域。我生于斯长于斯,我还不能死,不能辜负这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