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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滕彧把她拉回来,也对她吼:“你还真想死啊?!”

姜河坐回去,浑身发抖。滕彧把刚才脱下的西服披在她身上。

“不用你管!”姜河眼睛红肿,因海水浸染而酸疼,她不知道他怎么找过来,怎么救起她,可她真的不想活了,比这更难堪的,是让他见证自己的脆弱,她还想留一个好印象给他,今天上午论证会自己那自信夺目的样子多好看呀,她理应是那样的,而不是在这寻死觅活。

“我死了大家都好受,我也解脱了。”她抽泣着,望着滕彧的眼睛,那充满后怕的眼睛,使劲捶他胸口:“你为什么要来!你为什么要来!我讨厌你!”

滕彧任她打,胳膊和双腿牢牢将其禁锢,咬咬牙,这人怎么可以疯成这样,完全不在乎他的存在,她要爱他,就不会想死,他的心疼化为气愤:“想死也不能死在这!你死了我就说不清了。”

姜河怅然看他,是啊,这是帆船俱乐部,她死这还让人家怎么做生意?

滕彧也看着她,让人发恨,但更恨自己。

“不就是一项目吗?大不了不做了!命就一条,好死不如赖活着!”

“是啊,不就是一项目吗?大不了不做……”姜河讷着脸,颤颤巍巍重复他的话,“不就是一个女儿吗?大不了不当……不就是一个男人吗?大不了不爱……”

滕彧叹气,没接话,风浪小了点,他调整方向,让船头对着浪,缓缓朝刚才的小帆船前进,等到了边上,挂空档,自己再次跳下船。

他游到小帆船跟前,大半身子浸在海水中,胳膊发力,卯足劲压下稳向板,只见帆船从底面翻到侧面,再从侧面直挺挺翻上来。

动作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