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彧太阳穴钻疼,低头看自己发给姜河的微信,最后一句是:“没有什么比未来更重要,你愿意守候的那些人,一定会来。”
汪汪,我的汪汪。你为什么会去那里?滕彧心里卷起一圈圈漩涡,心脏跳动骤然加剧,比他比赛冲刺终点,帆船绕标时还要紧张,那些历经艰难险阻,快要抵岸的船只,总是会在最后的几个标翻船,越是最后,考验的越是耐力和沉稳。他吃过亏,不止一次,慢慢积累,才成为了现在逢赛必冠的知名帆船运动员。
可是现在,他恨不得飞过去,飞过去找她,他没法沉住气,他不能没有她,一刻都不行。
帆船俱乐部海边码头的栈桥边,无数艘帆船卸了帆等候,姜河听着电话,一条长语音反反复复听了好几遍。
那还是在与姜守国争吵前收到的。
梁萍用温婉的嗓音告诉她:“小姜总,我真的很喜欢你们儿童乐园度假酒店的项目,也相信你们年轻人能把它做好。但我还是担心你父亲那边。在这个行业年份久了,我多少也听过你们家和滕氏的渊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从侧面提供帮助,说服你父亲,我大概四点钟在帆船俱乐部和帆友聚会,你上次不是说你也会帆船嘛,可以过来玩,我们好好聊聊,我介绍人脉给你,不过我们准点出海,迟了就再说吧!”
梁萍倒也实在,虽然说得隐晦,但姜河都懂,这个女人才不在乎什么保密泄密,姜河只是不确定她抛来的是不是橄榄枝。
她开完论证会直接来昆仑私会胡志远,再命胡志远把资料拿给姜守国。也许从梁萍的角度,是想求一个保险,毕竟姜河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嫩,如果大人不同意,小孩子是没有选择权的。可她并不知道,姜河马上就拿到股权,成为继承者。
登海有很多帆船俱乐部,但规模最大的就属滕彧这家。而且在考察南海的时候,梁萍也说过,她喜欢玩帆船,而她提到的帆友聚会,估计是俱乐部专门给老总们单设的团队,有专人负责养护他们的船,陪着跑陪着练,相当于旅游团里的高级地陪。
姜河这才发现自己手机已有多条消息,刚要点开看,就关机了。
陆续有人升帆出海,她问工作人员:“梁萍梁总的团队现在在哪?”
工作人员查了ipad记录,指了指远处一艘黑帆大船:“已经出发了,那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