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对峙中冷下来,四周变得安静。
姜山在门口听了半天,这才大着胆子进来,看着满地的碎瓷片,和姜河肿了的半张脸,默然把她拽出门去。
姜河身子发热,不停地抖,丸子头也松松散散,快要掉下来,可她还是挣脱开他。
姜山追上去:“你要去哪啊姐?”
“去卖。”
这是姜山听到的最后一句,虽然有点讽刺,但他还是本能想起滕彧。
“好,好,我知道了,多谢您!”
滕彧挂了电话,坐在车子后座继续等消息,咖啡馆和滕氏集团下属的公司以及自己经营的俱乐部都安排下去查监控,这个空档又找了派出所的关系帮忙查车。
他有信心和定力,姜河不会寻短见。
但也说不准,这么多年,她心境发生什么变化,自己还未来得及探索,就被各种中断。想到这,手又不自觉攥紧。
正愁着,电话打进来。是帆船俱乐部。工作人员通过监控查到姜河把车停在海岸停车场了。
滕彧嘱咐:“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人,通知陆上的、出海的所有队员,确认情况。”
傅明瀚急打转向,向着俱乐部方向,嘴里少不了嘀咕:“真是奇怪,她这个点去海边干嘛?天不好,要下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