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来的人颇多,媒体记者等其他服务人员都去了附近的小馆子吃饭,留在家里的主要是相关领导和高家人。
姜河和张涵吃完饭回来时,这边还在吃着。她见高孝平吃面时并无什么反应,回身去到厨房帮忙,挽起袖子帮张敏刷碗。张敏忙阻止:“不用不用,你们是客人,等会我自己来就行。”
姜河只好从命,笑着问她:“张阿姨,您知道高老先生在台湾经营面馆吧?”
“知道知道,二舅可是大老板,白手起家,很不容易的。”
“不怕您笑话,我之前查阅过资料,说是高老因想念家乡的手擀面才做面馆生意的,不知道是不是咱家这谁做的手擀面有什么特色?”
张敏笑了笑,用抹布擦锅台:“我小时候听我妈说,那时因为太穷,吃不上饭,有碗面吃已经谢天谢地了,家里人是看他要走了才舍得做的,清汤寡水,哪像现在面里净加好东西,那个年代能吃上肉脂渣就不错了!估计二舅忆苦思甜,有个面馆也有个念想。”
中午吃完饭,高孝平等人要回酒店休息,为第二天与当地政府牵头的投资合作做准备。
姜河也有了喘息之机。不过她并不觉得累,她和张涵跟着走一趟,最大感触还是伤情,血脉亲情是纽带,无论走到哪,无论是战火纷飞还是流离失所,只要亲人还在,那家就不会垮。
姜河更觉得,自己肩上的责任很重,父辈打下来的家业如果葬送在自己手里,那真是成千古罪人了!这样想来,昆仑大酒店于她,更像是风雨同舟的亲人,幼年它养活她,等她长大,要养活昆仑。
下班的时候,滕彧过来送饭,他好久都没来了,估计家里有事,或者俱乐部有事,也有可能,是在父母的监督下忙着应付约会。和唐一诺的约会,姜河想。
他今天穿了件褐色的薄西服,很配秋天的景致,脸上皮肤被晒黑了些,可能是加紧跑船,没怎么注意防晒。姜河在小公园接过他的饭,礼貌告诉他最近忙,到处跑,暂时先不用送了,而且自己这样很容易被人说闲话,尤其她爸妈知道,还以为点了外卖不吃食堂,又得唠叨她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