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这么多理由,滕彧不点破,只听着,他都懂,无非是她不想见自己而已。
至于为什么不想见,他一时猜不出,更不想去猜是不是因为高止行。
今天中秋,他特意过来,因为太过想她。
姜河以为,自己说得这样绝情,他会像以前一样拒绝,然后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本少爷愿意送,管得着吗?
但他没有,只是很顺从地说了句:“那我暂时先不来了,你想吃的话就来悦海找我!”
有点难过,但自己没有理由质问人家,她和高止行还不是一副要结婚的样子。
滕彧就默默站在车外,看着她疑心重重,心里有数,只要没说中她的心思,她肯定是要起疑的。
果然,姜河没有点头,还算矜持地问了句:“那个,你爸妈最近没催着你相亲吧?”
找到原因了。滕彧笑了笑。
“我爸妈的意思不等于我的意思,除非你真的放弃我了。”
“其实没关系。”姜河轻呼气,看向旁边一棵红枫,形状很美,颇有古意,叹道:“你真的没必要……没必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