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放她下来,盛了碗汤:“是该趁热喝,凉了口感不好。”
自己则起身去卫生间整理。
过了会,姜河隐约听见一声沉闷的叹息,紧接着又是流水声,他再一次洗澡。
等吃完饭,姜河又仔细看了遍项目书,原以为这东西保密不能外带,结果滕彧直接复印好一份给她。一切妥当后,天已暗。滕彧开车送她回家。车子进了昆仑后院。下车前,姜河忍不住问他,我很混蛋吧?
滕彧想了想,却笑了,揶揄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意思是,一直很混蛋?
滕彧给她解开安全带,说:“反正姜总想赚钱,而我又没什么道德底线。”
姜河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滕彧言归正传:“等过两天,我们约个时间,一起去南海。”
他也松了安全带,要下车给她开门。
“你别下来了。”姜河止住,手抓上他小臂,又速速收回,这里虽然是酒店后院,但让值班的人看见也不好。
滕彧只好降下她那边车窗。
“我看着你上楼。”他声线温柔,昏暗车厢内,他的眼睛依旧深而亮。
说自己不想他那是自欺欺人,所以才会纵容他对自己得寸进尺,一步错步步错,姜河捂住脸,使劲揉了揉,月光流泻在院墙,照出她孤单的影子,她抬头看月,接近玉盘,快要中秋了,佳节团圆的日子,可却心生悲凉。
莫名的,她想去小花园走走,初秋的风微凉,吹着胸前蝴蝶结丝带,以及被滕彧吻乱的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