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吗?”他吻她因过于紧张而微张的嘴,“也是从手开始。”
撑胀。
吸附。
姜河觉得自己的身子只有那一处支撑点,立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手指紧扣他后颈,保持这个姿势,任他搓磨。
“我记得是在这里……”越来越湿润,他探索着,思考着,修长中指并未没入太深,果然,姜河一声长喟,便知自己找对了位置。
身体燥热起来。他的指腹烫人,她被这指火燎原。
半晌后,姜河伏在他怀里抖了会,缓过劲来说:“我还想喝汤。”
滕彧不放人,要挟:“那你说‘是’。”
“什么‘是’?”
“你和他什么都没有,是不是?”
姜河:“不是。”
滕彧想疯掉。什么人能嘴硬到这种程度,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好。”他无奈投降,不再强求:“这不还没结婚呢吗?那我和他公平竞争。”
“怎么竞争?你和他竞争,本质上就是和我爸竞争,你赢得了吗?”
“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滕彧深吻,堵住她挑衅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