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所以去哪吃?”
这真是让老冯犯愁,要是没有滕彧,他们几个教练随便找个馆子都能凑合,可滕彧毛病多,嫌这嫌那,要是找不到合适馆子,他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就容易克扣口粮。
滕彧看出端倪:“你们要没找到地方,我倒是有个主意。”
“愿闻其详。”老冯恭维。
“你不是有个老同学在昆仑大酒店工作吗?”
“你是说许静雅?”
滕彧点头。这冯磊上学时就暗恋人家,后来知道许静雅在昆仑工作,还介绍过客户给她,家里人聚餐也都找她安排,有这个近水楼台,冯磊乐此不疲。
只是,昆仑和滕氏已经不合好多年,这么过去是不是不合适?毕竟滕彧已经好几年没踏进昆仑大酒店的大门了,虽然险些就成了姜家女婿。
“不好约就算了。”滕彧拍拍身上粘着的沙子,一副我无所谓的样子。
“谁说不好约了,我这就打电话给她!”老冯说办就办。
还好,用餐高峰期就剩一个小包,勉强能容纳今天来上班的七八个教练员。
等他们一行人赶到时,滕彧故意拖尾,转身去到一楼大厅卫生间。
等出来时,左右看看,前台只有一男一女在迎宾,前厅门店里也都没有熟悉身影。
他低头,嘲笑自己太过执念,这四年从未踏进来,总觉得这里会让唤起他难过往事,而进来后却发现实在太过陌生,因为变化很大,比印象中要温馨、要治愈,不得不感慨,姜河确实在悄然打磨一件艺术品。
“滕彧?”
有人喊他名字,他不回头就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