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喜欢喝这个牌子,滕彧特意买的。”年过五十的周和韵依旧风采翩然,笑面如花。
“谢谢周阿姨。”姜河接过,确实是自己喜欢的味道,当时买并不是因为它有多贵有多好,而是单位那时候鼓励大家支援友好国家直播带货,所以才下单。可能在星城的某个时候,被滕彧看了去,记在心里。
两家关系破裂后,周和韵从未对姜河红过眼,就算儿子失恋,从星城狼狈回家死去活来的时候,她也没说过姜河一句不好。
从小在规训中长大的女孩,能硬生生扯断自由恋爱的翅膀,想必很疼吧!
“汪汪,阿姨很高兴你能回来,而且这么短时间就做出成绩,说明你真的很厉害,很适合做这行。”周和韵夸奖她,随即转了话锋:“仔仔这些日子也很开心。”
姜河看着周和韵美丽的眼睛,明白自己肯定避不过这个话题。
“我们不该再联系的,对不起周阿姨。”姜河垂眸。
周和韵握住姜河的手:“别这么想孩子,该是我向你说对不起,是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连累了你们。”
服务员端上来一块提拉米苏。
周和韵松了手,说:“我不是个负责的母亲,从小对仔仔娇惯,不期待他功成名就,只希望他快乐就好,有份喜欢做的事,找个喜欢的人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