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彧向她投去异样目光。
自己在夏天很少做防晒,黑就黑,反正长得白,也不怕晒,后来皮肤上晒出细小黄斑,周和韵才强制他抹防晒霜。如今长期在海上与帆船为伴,防晒是非常重要的步骤,就算再麻烦,他已经养成习惯,但不出海的时候,一般只戴个墨镜敷衍了事。
姜河摘下墨镜和脸基尼,不好意思笑:“我怕晒黑。”
滕彧笑她:“你是怕晒黑,还是怕我啊?”
姜河没敢接。只说我们走吧。
为了防止他提起过去的事,姜河主动出击,告诉他,傅明瀚最近在追乐琪。
滕彧转方向盘的手滞了下,食指点了点,看样子有点惊讶。
他开车的时候像休息,整个人舒服窝进皮质座椅,利用手长胳膊长的优势,不用怎么起身,就可以操控方向。
“那得告诉宋老师,千万别上他的当。”滕彧转脸看了眼姜河。
这有点出乎意料,姜河以为,他会站在傅明瀚那边。
“你是说,傅明瀚只想……玩玩?”姜河找不到合适的词。
“宋老师人品好、气质好,不能让他那种人亵渎。”滕彧目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