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尊重乐琪的选择。那陈锦航从外表看也是正人君子,却还是作出伤害乐琪的事,把人青春都玩进去了。”
姜河并不针对这件事,只是心中有疑惑:“当然我也劝乐琪,认清傅明瀚是个什么样的人,再说她比我清楚,我也不用多纠结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们女人也有玩的权利,为什么非得是受害者?”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宋老师好好玩玩傅明瀚?”
“我……”被他说得这样通俗,姜河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转换思维说:“我只是表达了自己的观点。社会给女人的枷锁太多了,好像稍做出点‘出格’的事,就会被规训,越长大越发现,其实这些框架都是虚张声势,贩卖恐惧,突破了也没什么不良后果,反而还能自由点。所以就算不是傅明瀚,是其他别的人,只要乐琪开心就好。”
滕彧没说话。
过了几秒,姜河忐忑问:“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对,我只是好奇你这个想法在你自己身上能用吗?”路要转弯,滕彧单手盘着方向盘,“通俗点讲,如果有人约你,色相能力都不差,你愿意试试吗?比如我。”
原来在这等着呢!
“你故意的吧?”姜河皱眉。
滕彧无辜:“打个比方而已。”
“你不行。”
“我怎么不行?”
姜河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