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不好走,滕彧提出要背她,姜河犹豫,但还是攀上他的脊背。 他背着她走了一段,又一段,折回去再来一段。 “滕彧,我快冻死了,咱回去成吗?”姜河恳求。 临放下她时,滕彧躬身微微回头,叫她名字。 “姜河。” “嗯?” “你要是哪天想恋爱了,可不可以和我说声?” 姜河不回。 他继续问:“可以吗?” 许久,姜河盯着他发红的耳际,有颗晶莹雪花落在那处柔软皮肤,被温暖、被融化。 她的心也热热乎乎的,小声“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