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每停一段,脑子里就不由自主跟放电影似的演上一段。
这让她有种抓心的羞耻。
那时相爱,彼此都是第一次,谁也没有经验,可滕彧还是给了她极致舒畅的高潮。
后来,两人熟悉了对方身体,也摸索出如何放大刺激。滕彧尤其痴迷前戏,他仿佛天生就会掌控、调情,从来不着急,不会失去耐心,更不会让你焦躁。他会和你聊天,让你放松,吻你的敏感地,然后温言软语地赞美你。
他享受这一过程,而不是急于发泄欲望。可真等到发泄的时候,你被他摆弄的已经无力反抗,只能承受他的节奏和力度,在湍急中被顶到浪尖,高低起伏,直到所有情感和理性都消失殆尽,只剩下生物最原始的感知——那是当人还没意识到自己是人的一种存在状态,需要缓上一阵才能明白过来,意犹未尽、回味无穷,恰如一阵一阵的甘霖雨露,打在盛放的花朵上,让你既承受着颤栗,也汲取着养分——这是只有滕彧才能给的高潮。
时至今日,姜河仍记得那种全身痉挛的感觉。滕彧将她抱坐在身上,她能清晰感到手指和脚趾毛细血管里的血在沸腾、在流动。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用不上任何力气,只能将身体完全交付。每一个毛孔都吸附着他的皮肤,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就像一艘小船,被海水托起,自由,舒服,无尽快乐……
滕彧会抚摸她后背,说好了、好了。
而姜河也会伏在他耳际,对他说,谢谢。
后来,便成了他们床笫之间的约定。
她怎么会忘记呢?可她确实忘记了。如果不是他提醒,她只有在梦里才会想起。
滕彧在门口站了好一会,直到细雨飘飘洒洒沾上皮肤,才意识到自己像个静态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