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吃的太多了,不好意思再拿东西。”
“别拂了你周阿姨的美意。”滕彧说,“谁叫你来的这么巧,总能被投喂。她今天刚做好送来。”
原来如此,姜河还记得,滕彧妈妈周和韵烙的喜饼堪称一绝,多年前吃到过,后来不止一次想念过。
临上车前,姜河再次对滕彧说“谢谢”。心服口服的“谢谢”,夹杂着过分生疏的“谢谢”。
滕彧早已经不耐烦,今晚他不止一次听到这可恶的“谢谢”,烦死了。
他不想让彼此之间越来越远,他才不去感恩什么,也不觉得一开始就错了,他从没后悔遇见她,哪怕重新开始,他都不会往最坏里打算。
同样的,他希望她也是。
于是忍不住刺激她,利用那些恋爱时的浓情蜜语,让她脸红心跳的瞬间。
所以,滕彧眸子深了些,弯唇说:“姜河,你不会忘了吧,什么时候该谢我?”
果然,姜河一下子恍惚,目光不知该落哪,张张嘴要说什么,终是没说出来,抿唇,灰溜溜开车跑了。
回家的路上红灯多,走走停停,并不顺畅,天空也开始飘起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