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善祖滞了滞,问她,你怎么知道我能帮你?就你这单薄的小丫头片子还想对付胡志远?
姜河笑说:“谁说我要对付小姑父?酒店能赚钱才是关键,胡副总不可能和钱过不去啊!这本土菜一撤,客流量都少了,没人来,靠什么赚钱?今天你走,明天他走,我回来接班,接了个寂寞!您是昆仑的元老,肯定不想看着自己奉献了半辈子的酒店变成登海笑柄吧?”
尹善祖知道她说话妥帖,心里的怨气消了一半,故意严肃道:“呦吼,你这丫头在外面长见识了,说话都咬文嚼字啦?”
姜河想起尹善祖好多年前的一个小事迹,说:
“尹叔,我记得有一年宴会厅办婚礼,咱这婚宴最后一道菜是凉拌海蜇皮,意思是吃完这个醒醒酒,大家就可以撤了。但当时那个经理不知道这个习俗,按普通酒席规矩准备了面条,还好那时您在,把这个事提前说下,不然搞错,弄的喜主不满意来投诉那就惨了!咱们主打一个本地特色,若没有懂行的人,还做什么特色呢?若您坚持要走,我非得把您返聘回来,最次也是在酒店做督导。”
那是一件很小的事,尹善祖几乎快要忘了,这样被人记着,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感动,于是背过身说:“你这丫头,有本事去把金恩淑找回来,她临走做的酱汁太咸了,就这么拍屁股走人真不仗义!回来也得先罚她!”
这边清蒸鲞鱼还没好,那边忽然过来个服务员,手里提溜着一只活的野山鸡,扯着嗓子问:“尹师傅在吗?给处理下呗!望海阁客人带过来的,让做个参鸡汤!”
尹善祖见这野味气不打一出来:“不做,谁爱做谁做!”
服务员也不惧:“胡总的客人,也是胡总要求的。”
“那你让胡副总亲自下厨做吧!他是不会拔毛啊,还是不会剖膛破肚啊?”
服务员站门口犯愁,姜河过去,说没事,先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