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沐子根本就没有怀沈羡之的孩子。
非但没怀,沈羡之甚至都没碰过她。
沈廷琛笃信,这足以证明那些由他们家散播出去的流言真实性很高。
沈羡之从未辩解表态,恰恰是因为被他们歪打正着地戳中了脊梁骨。
能守着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什么都不做,除了“不行”,他想不到其他解释。
沈廷琛一直认为是沈羡之夺走了他的一切,那么眼下简直是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天赐良机。
他会把季沐子从身到心地夺过来,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给予她沈羡之根本给不了的东西,让她明白究竟什么才是真正意义的“好”。
“嘶啦”一声,季沐子的裙子被沈廷琛粗暴撕破,一双纤长匀称的腿暴露在吊灯靡丽的灯光下,透着羊脂玉般的白。
适才的剧烈活动无疑加速了体内药物的发作,季沐子现在几乎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不剩了。
与此同时,还有一股不合常理的燥热从体内深处蒸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直冲精致艳丽的脸颊,将她微微打颤的眼尾都扫上了潮红。
不对,沈廷琛给她下的,绝对不只是迷药。
季沐子被这股邪火烧得浑身发虚,趋于空白的脑海中却映显出一道尘封已久的,几乎被她遗忘的恐惧。
那是她十四岁那年的放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