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脚已经软得不听使唤,季沐子索性趁着沈廷琛俯身欲应轻薄之际,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颈侧软肉上。
她这一口咬得极重,几乎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恨不得直接咬穿他的颈动脉,让他用命来还沈羡之的腿。
无奈女孩子的贝齿杀伤力终究有限,沈廷琛在吃痛之下,便一把将季沐子推开。
待拉开一定距离后,他捂着流血的脖子,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明明已被迷药泻尽了力气,却仍然挣扎着撑起身体,作势要扑上来同他厮打的少女。
“是你们,都是你们这些混蛋,把沈哥哥害成今天这个样子……”
季沐子哭得歇斯底里,这会儿既没精力也没体力去思考出手的章法,只凭借本能一般,把一切可能奏效的攻击,不管不顾地往沈廷琛身上招呼。
可沈廷琛毕竟是个身高超过一米八,平日又有些健身习惯的成年男人。
虽然打不过常规状态下的季沐子,但总不至于这次连下药的手段都用了,仍在单纯的角力中落了下风。
包间内奢靡的灯光映着沈廷琛因恼怒而扭曲的脸,令他不自觉地拔高了音量。
“我们害他?他那纯粹是罪有应得!”
沈廷琛着实花了些力气才按住季沐子,眼见季沐子并非受到胁迫,而是心甘情愿地委身于沈羡之,压抑多年的不甘和忌恨也喷发出来。
“爷爷是这样,你也是这样,都觉得沈羡之好,他有什么好,一个不能人道的死残废,你打算跟着他守一辈子活寡吗?”
经过方才那番绝对称不上友好的开诚布公。
不仅叫季沐子从沈廷琛恶毒的编排中拼凑出了沈羡之血泪斑斑的过往,也让沈廷琛从她激烈的据理力争中,推测出一个令他欣喜若狂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