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常人略浅的棕褐色眸底同样暗淡得再无一点生气,仅余铺天盖地的沉郁萧索酝于其中,整个人仿佛破碎人偶般被抽空了精气神。
又缓了一会儿,他总算再次蓄出开口的心力,发颤舌尖碰到牙齿上,溢出薄唇的音质低哑得不像话:“那个dane,什么来路?”
迄今为止,季沐子和那男人间仅有的几次交集,沈羡之再清楚不过。
最初是那男人仗义帮忙,在季沐子湿了礼服不知所措时,借了她一件披肩应急。
然后是季沐子将披肩干洗好后如约奉还,自此二人就有了对方的联系方式,成了那种虽然不怎么说话,却会偶尔在朋友圈互相评论点赞的普通朋友。
沈羡之也是被本不该存在的阴暗占有欲蒙瞎了心,居然为此不只一次找借口视奸过季沐子的手机。
反正他看的那几次,二人的交流都止乎于礼。
除去还披肩时约了见面,他们发生在私下里的交流有且仅有一次。
便是男人刷到了一条季沐子出席某珠宝品牌活动的朋友圈,让季沐子帮忙拍几件当季展品的实物图。
依旧是之前那副疼爱胞妹的好哥哥做派,说他妹妹一直在关注该品牌的本季新品。
只怪他最近奔波于粤港忙碌生意,不小心错过了找品牌方打招呼的时间,没能为妹妹要到此次活动的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