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他迁怒意味如此明显地放出话来,沈羡之就不可能再堂而皇之地和他继续较劲,平白叫无辜的司机为难。
不过若真会被季霖兮沾沾自喜的小聪明拿捏,沈羡之就不是沈羡之了。
他的确一时半会儿赶不走化身狗皮膏药的季霖兮,可他落下腿疾至今已经过了五年,身边怎么也赶不走的人,又岂止一个季霖兮?
从戏园回家的一路,不管季霖兮说什么,沈羡之始终望着窗外一声不应。
这场景怎么形容呢?就叫前排的网约车司机看在眼里吃瓜在心里。
如果不是季霖兮时不时还叫沈羡之一声姐夫,简直像是他们二人才是男才男貌的一对,狼狗文学,年下弟弟别撩了照进现实。
待网约车停稳在小区正门,沈羡之立刻蹒跚却干脆地下了车。
季霖兮想都不想就拔腿跟,然而他一直跟到沈羡之家中,也只是喜提了和昔日贺云昇劝沈羡之振作时同等的待遇而已。
季霖兮到底是少年心气,比不得贺云昇那么能沉得住气。
他觉得这就很离谱,他那么好看的一张脸,那么好听的声音,沈羡之居然能毫无压力地无视他的存在,坐等他喋喋不休地说到没话说为止。
季霖兮很快就没了话。
毕竟想开导一个人,首要前提是得先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