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新月眼怯生生地抬起来,望着沈羡之俊美恍若冷玉神塑的面容,迟迟不知该些说什么是好。
约莫半分钟过去,他仍然不知道,却也什么都不必说了。
沈羡之叫的网约车停在了二人面前。
俊漠清隽的男人一语不发地拉开车门,挥开季霖兮下意识伸来想要搀扶他的手,步履艰难地独自将两条腿搬上车。
季霖兮眼下怕他摔,更怕他这么弱的身体,堵着一肚子气回去,再被自家那个也不知在乱搞什么的姐姐气出好歹,连忙拿身体隔住他欲关的车门。
“姐夫,你消消气,我觉得事情可能也不是咱们想的那样。”
同为男人,季霖兮自以为是能够理解沈羡之的,无论季沐子有没有那个心,沈羡之都有理由因为她那些含糊其辞的话大动肝火。
可他一个至今都搞不懂沈羡之为什么拧的半大小子,又怎么能完全同沈羡之共情呢?
沈羡之根本就不是在气季沐子,至少他主观上绝对不会承认他正在因为季沐子的一些行为生气。
他再心不甘情不愿,主动坐上备胎位置,告诉她只要另外觅到喜欢之人,就可以随时结束这段感情的人也是他自己。
况且他一个有今天没明日的短命残废,凭什么要求她为他守身如玉?
他还能真如季霖兮所言,将娶她回家提上日程不成?
婚期定好他确定有命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