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载电源的功率小,这会儿才刚刚充到15%的自动开机下限,然后便立刻进来了电话,正是已经快要找他找疯了的季沐子。
她睡醒了,从唐媛那里得知他去了酒吧,便开开心心地梳洗打扮一番,打算去酒吧找他。
她十一点抵达“心尘”,没在下午五点才开始营业的酒吧瞧见一个人影。
遍寻他不见,打电话发微信又通通都没有回应,她只得挨个联系了酒吧里工作的店员们。
结果他们告诉她,酒吧最近根本没有什么需要他亲自过来的事,他也没通知他们任何人说今天有事,要求谁提前过来。
截止刚刚打通电话,她已经惊慌失措地找了近一个小时,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也基本哭了一个小时。
此刻终于打通了他的电话,呜咽的哭腔仍难自抑,断断续续地搅动得他整颗心天翻地覆。
“……你去哪里了啊?”
“……你不开心了可以闹,之前动不动就闹脾气不吃东西,我不都有好好哄你吗"
"……但你不能直接失联呀,你明明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想见你,你永远会让我在半个小时之内见到。”
“……呜呜,沈哥哥,你说句话行吗,你吓死我了……”
沈羡之没给手机开公放,却架不住季沐子哭得太厉害,封闭的车内空间又太安静。
至少和他同处一排座位的季霖兮,是将季沐子这番心急如焚的控诉恳求听得清清楚楚。
在季霖兮的记忆里,他只见过一次季沐子哭得这么凶。
倒也和沈羡之有关,是在她收到蓟大录取通知书的那天。
她完成了和沈羡之的约定,沈羡之却还是没有回来找她,那个沈羡之留给她的号码,早就被她打成了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