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沈羡之才不是因为自己谈恋爱谈爽了,便潜移默化缓和了昔日偏执隐晦的占有欲呢!
只可惜沈羡之好不容易松口,贺云昇却自己乐极生悲,又生生将事情玩脱了。
当然,财大气粗如贺云昇不可能差在打钱那一步,不过该打的钱打完,愣是由于突发客观因素,短时间内都签不成那份股东合同。
也怪不得别人,全是他自己作的。
唐媛出院的那天,他实在瞧不得这姑娘大病初愈,却偏要自己扛那些大包小裹。
可这本来是件他只要好言相劝,就能顺势拉拉好感度的事情。
他非得强词夺理,说唐媛在床上躺了一周,之前又是因为横纹肌溶解进的医院,现在肯定没什么力气。
他让唐媛如果觉得不服,就来和他掰手腕,是打心里认为自己能赢,这是个他向唐媛展现男子气概的好机会。
无奈唐媛没力气这件事,根本就是他的一厢情愿。
比起进医院前的自己,唐媛的力气确实打折了一些,但卧推一百二十公斤,打完折也少说剩下一百公斤。
碾压贺云昇这个平日忙于生意,健身习惯虽有,但强度和频率均与专业人员毫无可比性的霸总,绝对绰绰有余。
偏偏打小众星捧月的贺云昇有个毛病,便是人生赢家当久了,哪怕在某件事上技不如人,他也很难攒出向人服软认输的意识。
就这样,他宁折不退。
直至被他推至风口浪尖的胳膊“咔嚓”一声,待他和唐媛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较力,他整条右臂已然疼得发麻,半点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