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照上限算,姑且当他能活满三十五岁,那么着眼他总共三十五年的人生,分明已经圆满了其中绝不算短的十五年。
虽然比不得贺云昇那种人生赢家,不过也着实胜过了很大一部分人,算是尤其得命运眷顾了。
痛则完全是他自己的问题。
他毕竟有底线要守,面对她愈演愈烈的亲密要求,他的意志力几乎分分秒秒都在被剥落。
再加上她的规律投喂和如今盛夏酷暑的天气,他不仅再没凉过,甚至每日都得燥上几次才算罢休。
这时便再次体现出了什么叫做“人类的悲喜无法相通”。
听闻他对当前痛并快乐局面的解读,怎么说呢,贺云昇只觉他的快乐是真的快乐,童叟无欺,自己想象不到的那种快乐。
痛却只是被他读作痛而已,写出来就是凡尔赛,一点水分不掺的凡尔赛。
家人们谁懂啊!
这种不久前还在因为失去一个惺惺相惜的朋友兼对手惋惜,结果一回头,赫然发现对方已经弯道超车,毫不留情对自己形成碾压之势的滋味!
至今仍被唐媛无视心意的贺云昇真是不能更破防,越想越觉得沈羡之就是他赢家通吃人生中的一道坎儿。
不仅动辄捡他在意的事情压他一头,还偏偏叫他既气不过,又舍不得这货惨遭天妒英才,一言不合被瞧他不顺眼的别人干掉。
就这样,气急败坏的贺云昇再次提出要对沈羡之手下的公司注资入股,心知肚明他不可能答应,无非是想借此给他添堵。
结果他不曾想,沈羡之这次居然完全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不仅不反对,还自愿让出百分之三十股份,顺带再将那些唐媛相关的业务全权交接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