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昇吸了口气。
合着沈羡之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真是忍了又忍,压了又压,最终还是破了功:“你能搭到唐媛那个奥赛的人脉吗?”
贺家的产业虽然也涉足不少领域,但健美方面确实是盲区。
和沈羡之相比,摆出同样规模的资产,是一个扎根深和一个铺设广的区别。
因此沈羡之才是那个只要他想,就能将手伸到帝京各处执棋的人。
沈羡之将身体微微后仰,臂肘顺势搭上身侧的沙发扶手,极小幅度地扬了下眉:“怎么,也想买通裁判,实在买不通的就砸钱换?”
贺云昇绝不承认自己下意识打了和沈羡之一样的主意,噎了半晌才道。
“别小瞧我,搞不定你,我还搞不定一个破比赛?你只要给我搭上线,最多十天,我拿得下比赛的承办权,她要什么奖,我能专门给她定制什么奖。”
……
当然,贺云昇话放得再狠,最终也只能和插手到一半便偃旗息鼓的沈羡之一起,老实坐上旁观席,看两个姑娘用他们颇为心疼的方式搞事业。
毕竟他比沈羡之更加没有立场做这些事。
而且若沈羡之的所作所为被季沐子所知,季沐子至多质疑一下她自己一路走来是否名正言顺。
他若做了什么还叫唐媛知情,凭唐媛那比起季沐子来,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独立自主心,他会在她那里凉得十分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