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狗,租房子,雇人如此精细地照顾狗狗,一个月下来少说小一万块。
他大抵也是真不剩什么闲钱,去兼容他想能如何提高生活品质。
由于沈羡之只给餐桌配了一把餐椅,为了二人能同时吃上饭,季沐子不得不先把桌子推到客厅的沙发前,再着手将外卖餐盒一一摆上桌。
沈羡之全程给她打下手。
她要搬桌子,他就先挪下桌上的东西码至墙角。
她开始拆外卖盒,他便候在一旁,帮她把商家赠送的一次性餐具摆放整齐。
沈羡之这张脸确实生得为天地之所钟。
明明二人身处再简陋不过的客厅,手上正拆的也是毫无格调可言的塑料盘子和塑料碗,却还是半分折损不了他举手投足间的天然高贵,比偶像剧里的贵公子更像贵公子。
“你怎么想到要养狗的呀?”季沐子忍不住问。
她发现自己的视线一旦落到他身上,就要花很大力气才能再移开。
五年未见,那种克制不住的爱慕,比她自己还是个小女孩儿的时候更甚。
即使他如今将生活过成这样,委实可吐槽的要素过多了些……
季沐子就很想说,别人养狗是图人宠互动的乐趣,图每天遛狗顺便督促自己增加运动量。
你遛也遛不动,它那熊一样的体格,扑你一下能给你扑个跟头,根本就是请回个祖宗……你搞这一出的意义何在,就这么喜欢小动物吗?
沈羡之略浅的褐瞳抬了下,语气毫无波澜:“你不记得它?”
季沐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卷翘眼睫忽闪两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