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她抬手给沈羡之家的防盗门输密码,尽力无视身后物业人员正向她投来愈演愈烈的诧异注目礼。
门开,季沐子属实让对方盯得心慌:“那个……你还有事?”
物业人员忙不迭摇头,待沈羡之听到动静到玄关处迎,才松了口气,牵着串串金毛犬走过来。
“沈先生,旺财溜好了。”物业人员恭敬道,“我直接送它回房间?”
沈羡之淡淡应了声,玉白长指在串串金毛犬的头顶摸了摸,溢出薄唇的音色好像并不似平常那般冷。
得他应允,物业人员便静待一人一狗亲近结束,然后则轻车熟路,用钥匙打开了对面的门。
一套流程跟伺候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一样,进门前不忘给狗狗逐个抬起的爪子做清理擦拭。
“……沈哥哥,是你养的狗啊?”
提着外卖的季沐子在玄关处伫了半晌,只觉自己的贫瘠认知再次受到了冲击。
“你为了养狗,不仅直接租下对门,还天天雇人遛?”
沈羡之抬眸望她一眼,认为也没必要告诉她整栋楼的产权都在自己名下。
索性默认了她的说法,稍有些敷衍地点了下头。
季沐子跟在他身后进屋,突然对这房子的家徒四壁有了更深层次的见解。
之前她还纳闷。
沈羡之的收入不说多么可观,但拿来开酒吧的商铺归他自己所有。
刨除人力和食材成本,剩下的收入完全可以划为净赚,理论上不该一直在吃住方面这么拮据,却始终没有萌生一点改善念头。
现在一切都揭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