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装模作样的的擦擦不存在的眼泪,拍拍手。

换孩子的保姆、原主的养父母一家、意图伤害原主的两个男人被拎了上来。

时锦绣的脸色苍白像死了几天的样子,她一手抓着时母的胳膊十分用力。

恐慌涌上她的心头。

为什么这个贱人还没有死,为什么非要破坏她的生活!

保姆等人对着直播一股脑的把往事说了个底朝天。

原主的养父母更是把如何虐待她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

那两个半死不活的男人也把自己做的事情交代的明明白白的。

直播间直接爆了。

保姆为了自己女儿的荣华富贵,便把主家的千金给换到了乡下,还让家人虐待她,这是什么蛇蝎心肠的畜生?

警察们都支棱了起来。

看着场地中间不断往外说着供词的人们,十分严肃又认真的请求支援。

保姆跪着哭求,“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和锦绣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我做的,要抓就抓我。”

时母哭泣的看着时苒,又看看一直低着头浑身颤抖的时锦绣,她的天枰早已倾斜,抱住时锦绣,看着时苒,“为什么一定要闹得如此大?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会不认你?你如今这样做,可考虑我们的状况了?”

随时亲生女儿,但他们不曾生活在一起,又有何感情?

他们只觉得时苒的行为是在打他们的脸,还搞了直播,这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时父阴沉沉的看着时苒,倒是没有说其他的,“既然是保姆做的,那就抓走她吧,时苒,你是我的亲生女儿,回家来吧,父母不会亏待你的。”

他们从未说起对时锦绣的安排,时苒也不在乎,她搞这一出也不是想回劳什子的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