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黑衣人的助阵,他们只能一个劲儿的催着报警。

连色厉内荏都做不动。

场地布置好了。

大卡车一打开,下来数十位带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他们各自找了位置坐了下来,一个个的脸上带着喜气。

这还不算,后面还来了几位白大褂。

场面越来越诡异起来。

警察们如约而来,看着这样的架势他们一时怀疑是不是报错警了?

哪有歹徒?

时苒在最后的时刻闪亮登场。

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的步伐走到最前方坐下。

“下面开始吧。”

记者朋友们纷纷打开直播。

时苒面带微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时苒,后面这个别墅是我家的,那个脸色铁青气的快成拉蛤蟆的中年男人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那个摇摇欲坠快要晕过去的女人是我的母亲,她旁边的小鸠是个披着驴粪蛋不知香臭的缺失脑干美感的小鸟。”

黑衣人把他们围在一起撵了过来。

时父十分愤怒,“你是谁!这是我家,你们给我滚出去,警察,我要报警。”

他平时是个霸总有着老板的精明,但此刻他被时苒的骚操作整的有些魂飞西天。

警察上前调和,“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小姑娘你为什么?”

他的话还未说完,时苒就大气的摆摆手,“警察叔叔你们先作一下,这是一个尘封了十几年的家事,哎,我的生活可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