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带着这十个死囚来到他住的狗舍时,他脸上的恨意都来不及收起来。

那只凶残的大狗被他杀死扔在了角落里,时苒还能看到他嘴角的血迹。

时苒笑眯眯的给他行了一礼,声线都带着高兴,“师父,你看徒儿给您带了什么回来?”

她身后排成一排的男人,在她啪啪啪拍手的时候,走散着往大长老的身边凑。

大长老不知道时苒的打算,但他的身体还是条件反射的发起抖来。

这几个月的折磨已经让他有了心理阴影,他才发现自己一手造就的药人她疯了,那折磨人的手段比他的更残暴和血腥。

想到被关在封闭的房间和老虎、狮子等争命的那些日子,他的眼里流出黑色的血泪。

他早就后悔了。

后悔给自己找了这样一个对手,后悔自己的轻敌,更后悔没能在她弱小的时候杀了她。

可惜这世上什么都可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

“你想做什么?”他害怕的往狗舍里缩了缩身体,却被时苒踩住了铁链子。

这样的动作让他不得后退,只能暴露在阳光下,他的一切肮脏。

时苒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没有一丝的施舍,声音冷的如同冬日里刺骨的风,刺入他的骨髓,“师父,徒儿看你一人生活甚是孤单,这不就给你娶了几个新娘子回来,你们今晚就洞房花烛夜可好?”

大长老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惊恐来表达了。

他的身体抖的厉害,浑身发冷,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要窒息了一般,呼吸加重。

那是他不能承受的命运。

他的眼泪糊满了脸,眼里是乞求。

时苒哈哈的大笑起来,她踹了大长老一脚。

大长老脖子上拴着狗链子,时苒的那一脚并没有把他踹飞,但链子却生生的在他的脖颈勒出了深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