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顺着铁链流淌,腥臭无比。

时苒的脸上是森冷的怒意,她轻轻的说:“师父,当初你暴戾的对时苒的时候,可曾因为她的求饶而放了她?”

那晚,原主惨叫的哭嚎着,大长老没有一丝的不忍,他是兴奋的。

那晚,原主跪地求饶,甚至要求实验最毒的药物,以求他放过,可他呢,猥琐的笑着给了原主一巴掌。

时苒不管大长老会不会死,她做的都是他对原主做过的事情。

时苒给他喂了一颗丹药,对着那十人招招手,转身靠在大树上,漫不经心的看着狗舍里即将发生的事情。

原主也是想要亲眼看着的吧。

大长老再怎么躲闪,依旧被他们抓住了手脚,撕碎了衣服。

十一个人只有大长老是痛苦的。

他的身体被摆弄成不同的姿势,一次又一次的被绝望。

麻木了。

三个小时后,最后一名死囚毒发身亡。

大长老得到了解脱,却没有断气,他的身体十分破败,呼吸轻微。

半个小时后,大长老睁开额眼睛,抱着自己的身体躲进了狗舍里。

身心疲惫,两眼无神。

时苒手里把玩这匕首,一步步的走进,那脚步声似死神的警告,敲击在他的心里。

他不怕死,却怕生不如死。

时苒把他如同拖死狗般的拖出来。

阳光很烈,照在他冰冷的身上,只觉得暖洋洋的,他眯着眼睛看着阳光。

或许以后再也看不到这样的阳光了。

他的预感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