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是他想不理就不理的吗?
她会用实力证明,她想搞一个人的决心。
她可不是软娇娇的女人,她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时苒嫌弃的用他的衣服包住自己的手,然后一个用力,把他的手爪子从他的头上捏了下来,仍在自己的脚下。
下脚。
碾压。
时大都督惨叫一声,眼泪鼻涕哗哗的流。
他愤恨的瞪着时苒,咬牙切齿的询问:“你到底是谁!?”
玛德,别让他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派她来的!
时苒歪嘴一笑,声音贱兮兮的,“原来你是时大都督呀,您早说呀,我还以为你是军营里的阿猫阿狗呢。”
“时大都督您不认识我吗?您难道忘了,那年在大明湖畔的”
时苒停顿了一下,原主的娘叫什么来着?
算了,算了也不重要。
“我是您的女儿啊,您宠妾灭妻逼走原配,人家是娘的遗腹子哦。”
时大都督重要反应过来了,但神他妈的遗腹子,他还活得好好的。
他一时激动,扯到了伤口,他龇牙咧嘴,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也不是很好,但还没挂!
听到时苒是他的女儿,他的底气瞬间就上来了。
独属于父亲的威严也被他摆了出来。
他愤怒的大吼一声:“我是你的父亲,你就这样对我?还不快把我扶起来!”
时苒默默的看着他,无动于衷。
时大都督气的声色俱厉,手指颤抖抖的指着时苒,“你母亲就是这样教你的?贱妇果然是贱妇!有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娘,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