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一脸严肃的盯着时苒,他疾步走了过去,伸手就要把时苒从大都督专属的座位上临走。

时苒含着笑,在他靠近自己的时候,快准狠的出脚。

副官再一次头脑空白。

他为什么在飞?

直到他撞到屋顶狠狠的摔在地上,疼痛,让他再次清醒。

他张嘴吐出一口带着内脏零部件的鲜血,脑袋发蒙。

他苦笑,有那样气势的小姑娘,能是一般人?

时苒穿着大袄,一步步的走向他。

她嘴角的笑意不减。

副官脸色苍白的看着她,那绣花鞋每走一步,都好似踩进他的心脏上。

那是危险的信号。

他气沉丹田大吼一声:“都督,有诈!”

哪怕是死,他也要把消息传递出去。

时苒脚步不停,脸色也没有因为他的偷风报信而改变分毫。

她面带笑容,在副官视死如归的表情下,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呵,男人。”

“时大都督是我父亲哦,我怎么可能伤害他呢?我疼他还来不及呢。

你说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不能聪明一点呢。

哎,我最烦别人误会我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男人。”

她的声音很甜,像糖撒在了心间。

绣花鞋却似千斤重狠狠的踩在他的脸上,鼻梁断裂,也让他模糊了眼眸。

良久,时苒轻启红唇,甜美的吐出一句话:“所以,你想怎样死?大卸八块怎么样?哎呀,太血腥了,我不喜欢哦,那就剁了吧,剁成细碎的肉馅,包饺子给你吃怎么样?”

副官脑袋发蒙,他听到时苒的话后,身体诚实的发起抖来。

不断的哆嗦着。

脑子里想的却是他都被剁成肉馅了,饺子怎么吃?

剁碎了,就不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