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消失在晨曦里。

那是黎明的曙光。

是吹响胜利的号角。

时苒带着部队直逼时大都督的军营。

打了进去。

三百个人在前面打头阵,时苒抗着镰刀走在后面。

刀光剑影、子弹横飞、惨叫咒骂。

等时大都督带着演习的大部队回到军营的时候。

军营已经换了主人。

时苒坐在大都督的座位上,吃着零食抖着腿。

时大都督走进军营救已经察觉出了不妥,他下了几个命令,带着副将,让一队人马围住了时苒所在的屋子。

副将小心翼翼的溜进屋子里,看到的便是时苒灿烂的笑容。

她霸气从容的坐在大都督的座位上,那副姿态给他的感觉,好似给她一个玉玺,她能原地登基给众人看的气势。

他一时被镇住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自己的任务。

双腿甚至有些不争气的发软,在他膝盖弯曲就要跪下去的瞬间。

时苒出声了,她的语调软软糯糯的,像柜台里陈列的雪媚娘,“你是我父亲的副官?我父亲呢?他不会害怕的在外边不敢进来吧?不会吧不会吧?时大都督居然还是个胆小鬼呢?”

副官一时清醒过来,他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幸好眼前的人是个小姑娘,若是杀手,那他的命还能在?

反应过来后,他一阵的后怕,脑袋里一直回荡着时苒软糯中带着嘲笑的话语。

他嘴角抽搐,时大都督怎么可能亲自进来,若他出了什么事情,那就不仅仅是时大都督府的事情,而是能改变整个z城格局的大事。

不过妇人之仁嘛,他能理解,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少,他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