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也点着头,眼里是慈爱的笑意。
他们都不相信什么托梦,只当是时苒想母亲了,他们也没有过多的提起,就怕她又伤心难过。
时苒选的这条路土匪肆虐,知道这边情况的人很少会选这边。
马车走了半个多小时,就被人拦住了。
“下车,军爷要征用你们的马车!”
粗粝凶狠的男人扛着枪指着忠叔大喊。
忠叔看着眼前的男人和他身后的军队十分紧张,他的手心和后背已经被汗粘湿了,他讨好的笑着:“军爷,您好,我们是z城时都督府的人,还请军人你们大发慈悲放我们过去。”
男人听后沉默了一下,没有为难他,转身去汇报了。
忠叔擦着汗,小声的禀告时苒,“小姐,是伪军和日军。”
时苒眼神一亮,这是好事啊。
老天对她不薄,她需要枪支弹药,这不就有人送上门了吗?
她笑呵呵的脸上没有一丝害怕,还反手拍了拍麽麼的手,满怀笑意,“忠叔,咱不怕他们,小姐我有法宝,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小日本来了也得跪着和我说话。”
忠叔却还是很害怕,他不怕自己没命,而是怕时苒出事。
他答应了大小姐一定会好好护着小姐的。
他咬牙下了决心,哪怕死在这里,也要把小姐送出去。
男人点头哈腰的跟着一个穿着黄皮的军官走了过来。
黄皮军官在马车不远处停下,抬手示意男人去询问。
男人站在忠叔面前时,已经没有了刚刚的点头哈腰,他十分硬气,“里面坐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