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被周姨娘生的庶妹折磨致死。
她的愿望一是调查母亲当年被陷害的真相,为母报仇,为自己报仇。
二是:夺了父亲的权,做出成绩,证明自己不是仰人鼻息的可怜虫。
时苒没想到原主一个接受封建思想的大家闺秀居然有这样的魄力。
既然你的权利不能用到正确的地方,那就给我吧。
时苒落地的时机非常好,在投奔的路上。
她端详了一下身上穿着的袄裙,这衣着低调中透着贵气。
她很喜欢。
富贵、繁杂的袄裙、绣花鞋在这个被新思想冲击的时代,被抨击为封建残余、糟粕。
不穿新式的洋装、烫头发就是老古董?
时苒会让那些三观不正的小年轻们深刻的体会到,她洋装虽没穿在身,但她依然是美的领衔者,是走在时代前沿的领舞人。
时苒慵懒的坐在马车里,勾唇一下,“忠叔我们改路。”
忠叔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他虽然疑惑但还是按着时苒给的路线上路了。
“小姐,我们不去z城了吗?”
说话的是常麽麼,她和忠叔都是原主母亲的陪嫁。
原主母亲去世了,他们也没有离开。
时苒对于忠心的人的态度还是很好的,她学着原主的样子亲昵的把头靠在常麽麼的肩膀上,“麽麼,母亲给我托梦了,她还给了我一些保命的手法,以后你和忠叔就由我保护了,麽麼我给你们养老。”
常嬷麼慈祥的摸着她的头,点头笑着,“嬷麼相信小姐的能力,我和你忠叔还能帮你呢,小姐您一定要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