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兔子不知道为什么性情大变,上次见面她明明就是一只兔子呀,为什么才几天她就疯批了?
疯批你倒是给他说话的机会啊。
周围的人们哆嗦的都乖乖的跪了下来,有几个甚至还捡起地上散落的酒坛,就地转身尿了起来。
一边尿,一边哆嗦的念叨,兔神我喝,别扎我。
看来容嬷嬷的针刑,不仅给现代的小伙伴们留下了阴影,她还是修仙界的噩梦。
等葛大壮身上都渗血了,她才停了下来,她冲葛大壮咧嘴大笑:“喝吗?”
不等时苒再发疯,葛大壮干脆利落的往前一轱涌,叼住了酒杯,生怕晚一步就要再挨扎。
“兔……兔……兔……神,求求你放过我。”
葛大壮有气无力的乞求。
他后悔了,若当初不那么贪婪,想着得到修士的一个人情,趁着兔妖被封住实力,他就该剁了她,那身灵肉补补身子也好过现在被报复。
时苒哈哈大笑起来。
原主当时被他下药、被放血的时候也是这样求他的。
他当时可没有丝毫的怜悯,那双眼里都是即将发财的兴奋呢。
时苒嫌弃又厌恶的看着他,如同他当时的样子,凶狠的道:“一个凡人罢了,能被老子亲自放血,那是你的荣幸,居然还敢哭哭啼啼的求饶,给老子笑!”
这样的话葛大壮说的时候可是十分兴奋的。
时苒控制着绣花针变得更大更粗,在葛大壮惊恐的眼神下,放在了他的屁股上方。
她眯着眼睛,邪气外露,笑呵呵的威胁,“怎么,老子给你的福气你不要?”
“你不开心吗?”
针尖往下一落,葛大壮僵住了,瞳孔紧缩,菊花一紧。
为了不被破句话,他咬牙切齿的呲牙咧嘴。
空洞洞的空腔,错落不齐树着几颗牙。